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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归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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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引用 零度的思考   

2015-02-23 08:40:11|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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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转载自忘川逝水《零度的思考》

零度的思考 - 忘川逝水 - 繁花是简

 

 野人在颠覆

文/xy

 

当人们还在追问马蹄何以能牵着夜,一滴泪怎么会砸裂土地、伏羲为什么被绊倒,能否再一次爬起时,“零度的梦”又引发了大家对家乡的思念,对时代的叩问,对生命的探索,对美的向往,对未知的揣度。野人老师的《梦的那边》再一次强烈地震撼着读者的心。

野人——这位被著名作家阿成称作“从潘多拉的盒子放出的诗魔”,被著名评论家桂青山亲切地叫作“不折不扣的疯子”的野人,就是这样用他那狂野的歌声唱响了时代。

 

一、诗歌是什么

野人老师说:“诗歌是语言的花蕾,情感的黑洞。”我想,这个“黑洞”,就是所谓的“瞬间灵感”吧?诗歌的使命就是抓住灵感去表现她,用人世朴讷的语言小心翼翼而又执着热烈地描绘身处天堂那一刻的高峰体验,并在宣泄情感的同时,不断完善和拓展审美,发现未知。

接触过一些古今中外的优秀诗作,共同的感触就是“情”和“美”。好的诗歌一定是情景交融的,在诗歌的意境里完成着作者情感的宣泄。“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落上头”的轻松自在,“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的孤寂凄清;“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的恢弘壮美,“慈母手中线,临行密密缝”的温暖亲情....每位诗人都用自己的语言表达着内心的情感,并通过诗人的审美带给读者美的享受。

而让我真正感受到那种“身处天堂那一刻的高峰体验”的,还是野人的诗作。读野人的作品是一种“受难”,你会随着诗歌的画面去痛、去冷、去哭;你会像被施了魔法,尽管疼着、哭着、累着,却再也离不开【野人作品】,离不开那个从潘多拉的盒子里跑出来的诗魔——野人。因为那里有一种情感的极致,一种难以言说的淋漓,能让你笑着流泪、冷着温暖、痛着幸福、醒着陶醉;让你在哭过笑过,冷过痛过、宣泄过之后感受着无尽的艺术魅力。

 

《荒原的乞求》

 

夜痉挛

拖着自己

 

四季抱着

疲倦的荒原

滴出苍白

 

从她深处

渗出一声声

狼的干泣

 

这首诗带给人的痛感是不言而喻的,短短几十个字便把草原的荒芜凄凉以及诗人沉重的心情表现得如此畅快淋漓,令人叫绝。

给自然赋予人的情感,让它们有血有肉灵动起来,是野人与众不同的表现手法,在这首诗里尤为彰现。此刻,夜、四季和荒原都有了生命,有了感觉,人类不再是大自然的主宰,他们要平等相对,要互相诉说内心的压抑和苦难。

夜在痉挛,无力地拖着自己走在荒芜的草原上;荒原疲惫地躺在四季的怀抱里,默默地看着早已失去色彩的季节流着苍白的泪滴;那匹饥饿的狼已失去了往昔的活力,躲在深处挣扎着、残喘着,干泣着...这是怎样一幅触目惊心的画面,给人们带来的灵魂震撼远比传统审美语言强烈得多。

我想起了河的眼角,雨的脊梁,江的脚跟,趴在牛背上的光和那匹牵着夜的马......野人老师总是特立独行走于一个被颠覆的世界里,在无理的诗歌王国中激昂文字,苦苦思索,书写大美。

野人曾说:“你是诗人吗?(艺术家)那么,你就毫不顾忌地坚持自我个性,用一个人的思维去抗衡时代,尽管你将面临着粉身碎骨。”

海德格尔也说:“真实的居住就发生在诗中,是从痛苦中激发出来的。”“诗的本色来自心痛”。

野人的诗歌正是从痛苦中激发出来的,让人感到一种宁愿粉身碎骨也要高声呐喊的气魄,而这种粉碎换来的却是一种对生命最真实的叩问,一种最赤裸的美。

 

二、审美和语言

野人说:“审美是自然流动,是宇宙韵律,是个人生命的感悟。”“ 审美天性是我们的。”

美是人类共有的财富,又是属于每个人的,是主观与客观的交融。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审美观,又在与别人的审美角度碰撞中调整着,改变着,扩大着视野,加深着对美的认知。

艺术表现着美,而表现艺术则需要语言,语言是人与人之间的桥梁,沟通着不同的审美视角。难怪海德格尔说:“语言是人类诗意安居的家。”

而在现代化日趋发展的今天,语言则变得越来越苍白,人们对美的感受也越来越迟钝。正像海德格尔指出的:“人的危机,可能首先是语言的危机,由于只知道以逻辑的语言说话而导致的危机。人的“堕落”是从语言开始的。人们说得很多,却全是毫无新意的废话。传统理性走到了末日,因为语言竟然变成了统治人的工具,被简化为一些以套话形式出现的空话。这是另外一种语言荒芜现象,与尚处于沉睡状态的真正语言不同的、喋喋不休的语言荒芜现象。一种有明确的“原因”和“结果”的语言,因果关系和逻辑关系的简称,它编织起形而上学语言之网。”

野人的诗歌恰恰打破了这个荒芜的语言之网,以一种全新的姿态颠覆着传统的审美,让人们看到了不一样的美,从而使自己的生命变得更为丰盈。这可能也是野人诗歌引起诗坛轰动的原因之一吧。

野人曾说:要“从另一个源头(或世界)以它独特的视觉,扒开最柔软的情感,去完善自我的思,图腾着意念。而不是背着习惯的真理去诗着,去歌着”。 “诗歌的最高境界,我认为:语言要鲜活 ,意念要动,审美要颠覆。”

颠覆审美首先要颠覆思维;意念的灵动要从语言的鲜活开始。

 

《祭奠的荒原》

 

冻裂了天沿

被风剁着

拼凑的荒原

一块块

崩溃光阴

 

一只狼

佝偻着

颤抖的四肢

踏痛了

深陷的饥饿

 

挣扎捞起欲望

咬碎了深处

消失的对岸

一声声

插在恐惧里

 

燃着憔悴

 

用字的讲究、吝啬、普通却独到,极少形容词和用活了动词,是野人诗歌语言的特点之一。

不少刚接触野人作品的读者很难接受这种颠覆了传统的表达方式,因为大多数人已习惯了传统的审美语言,已经被固有思维定势束缚。但他们又被野人诗歌深深吸引着,就觉得震撼、感动。

我注意到:从不会写诗的、甚至不懂艺术的业余读者,到写作多年的专业作家;从二十几岁的年轻人到八十多岁的老年人;从大陆到港澳;从国内到国外;他的读者群越来越多。不少读者在看过野人诗歌后都说:“虽然看不懂,却被深深地吸引和强烈地震撼”,从此便不知不觉地成了【野人作品】的忠实读者。就连那些接受不了野人诗歌语言的读者也不得不承认,野人是一位真正的诗人,他的诗歌是阳春白雪。

原因何在?或许在于【野人作品】的“颠覆”:颠覆了传统的语言,颠覆了传统的思维,颠覆了传统的审美。而这种颠覆让读者用不同的审美视角感受着不一样的美,不一样的世界,不一样的生命体验。

 

冻裂了天沿

人们形容冷和痛时大都习惯写主观体验,比如“刺骨的冷”,“钻心的痛”等等,而野人却硬是感受到冻裂了天沿的冷。这种冷一下就跳出了人类的狭窄视野,让天人合一,极大地扩充了人们的审美。

天有沿吗?冻裂了天沿的冷将是什么情景?你会随着他的语言看到一个浩大的场面,引发出无数联想,你会在连声叫绝中流连往返于诗歌的意境中。

 

被风跺着

拼凑的荒原

一块块

崩溃光阴

在冷的衬托下,诗歌的主角——荒原出场了。

这是怎样的荒原?这荒原竟是用被风剁着的、已经冻裂了的天沿碎片拼凑出来的!这是多么与众不同的想象啊!这样的荒原怎能不荒芜?这样的碎片怎能不“崩溃光阴”?这样的场景怎能不让人痛心?而这样浩大的画面古今中外又有几人能书写?他的“野”也在他诗作中愈发张扬。

为什么会如此之冷?那股残酷的风来自何方?美丽的草原怎么变得如此凄凉?荒原还有救吗?在一种深深的痛感和绝望的情绪中,人们不由得去猜想、去追问…

 

一只狼

佝偻着

颤抖的四肢

踏痛了

深陷的饥饿

提到“狼”,人们会很自然地与“阴险”、“恶毒”、“残忍”、“无情”等名词联系起来。 按照传统的审美观,狼始终与“恶毒”联系在一起,它是人类不共戴天的敌人。但在野人的诗作中,“狼”却有了不同的定义,此时的狼让人深深地同情和怜悯。它被饥饿折磨得佝偻着、颤抖着,痛苦地哀嚎着,这时它已经不是狭义上的狼,而是一条在死亡线上挣扎的生命!其实,在浩瀚的宇宙中,所有生命都在为生存挣扎着、忙碌着。这种对生命的敬重不正是对人类本身、对自我的尊重吗?他心中的爱早已跳出了小我,他是站在世界的角度,向生命致敬。就象野人在散文诗《雪的自述》中所写到的:“我在抱怨中摸着自己的牙齿。确信,我与那匹孤独的狼有着姻亲关系。”这姻亲关系不正是对生命的敬畏吗?

我不禁想起了歌曲《狼(布列瑟农)里那匹因被人类捕杀而到处流浪的狼,仿佛听到它满含泪水,遥望着家园,哀伤地唱到:“请你温柔地放手,因为我必须远走........

此时,我的感情已被诗歌那苍凉、凄美的意境带到了极致,泪水忍不住扑簌簌滚落着。

 

挣扎捞起欲望

咬碎了深处

消失的对岸

一声声

插在恐惧里

 

燃着憔悴

这最后两小节同样是用颠覆习惯的语言颠覆着传统审美。诗人并没有说谁在挣扎,谁在恐惧?而是让“挣扎”变得活生生,它从荒原上“捞起”欲望,“咬碎”了深处,令“对岸”“插”在恐惧里。动词“捞起”、“咬碎”和“插”的运用,让诗歌意境有了很强的视觉效果,画面随着诗人的意念灵动起来,读者的内心深处也被这灵动的画面强烈震撼,沉睡的灵魂象被针扎了一般,痛醒了。

这痛苦的挣扎何尝不是来自生存的渴望?这声声恐惧何尝不是来自对岸家园即将丧失的哀伤?荒原越来越凄凉,生命在憔悴中一点点燃尽,谁在默默地为她祭奠?为她祈祷?

 

三、诗歌的力量

野人在谈审美时指出:“诗,是灵动;诗 ,是情的沉淀。诗歌是一种力量,但不是施加在别人身上的权力。这种力量是完成审美不可缺少的。她应该建立在动态空间的深度,使审美不断扩展,而她的最隐喻是人性。”

野人诗歌恰恰体现了这种灵动,这种情感的沉淀。她穿越人间悲情,跨过思之禁锢,追求着人性的至善至美,扣问着生命的真谛;她跨越时空,在深邃无垠的宇宙中寻找着属于人类终极理想的未来;她给人们带来活着的力量,生命的自豪。

 

《荒原上的狼》

 

饥饿

喂活了天意

背着恐惧

 

孤独低吟

一声声

砸痛了旷野

 

泪一滴滴

剔着死亡

 

这首诗与《荒原的乞求》有异曲同工之妙,《荒原的乞求》描述了荒原的凄凉,而这首诗则强调了荒原中生命的悲哀。

背着恐惧、喂活天意的饥饿;砸痛旷野的低吟;剔着死亡的泪水….生的渴望在天地相连的辽阔荒野上张扬。此时,“荒原上的狼”已不再是一种具体的指向,而是一曲生命的悲歌,一份对幸福美丽未来的求索。饥饿喂“活”了天意,死亡意味着开始。这是生与死的较量,是灵与肉的挣扎,是诗人心底最柔软炽热的情感在放歌!

或许有人会问:野人作品为什么总是痛的、冷的、破碎的?与美有何联系?这就好象在问:悲剧给人带来的究竟是什么?

亚里士多德曾指出:“悲剧是对于一个严肃、完整、有一定长度的行动的摹仿,借引起怜悯和恐惧来使这种感情得到陶冶,具有净化灵魂的教育意义。”

鲁迅也说:“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

悲剧的结果是痛后的思索,是对美的向往;是一种超越自我,追求理想的力量。悲与美共生,痛与乐同源,苦与甜相连。

博友子函先生在《悲剧的力量》一文中写到:“野人的诗歌催人泪下,由痛感而快感,由悲剧而崇高。” “野人大量诗歌是悲剧性的,野人的诗歌震撼天地。野人并非杞人忧天,他痛苦的呻吟、呼喊,不是他个人的,而是全人类、全民族一切有良知人的呼喊!是时代的呼喊!”

这就是野人,这就是野人的诗歌,他颠覆着传统的审美,捍卫着人类的精神家园,用毕生的精力讴歌着人性,寻找着大美,用满腔热血谱写着生命的颂歌。

正象阿成在《诗魔野人》中写到的:“他的诗不随俗流,不同凡响,不随帮唱影,不人云亦云,不故作高深,不玩弄玄虚,不花前月下和无病呻吟,他的诗像喷血的杜鹃,像迸射的岩浆,从灵魂中喷发出来,奏响了一个时代的最强音,如同一股强劲的大风,冲进莺歌艳舞的诗坛、靡靡之音的诗坛、不知所云的诗坛,还诗以本来的、强悍的、健康的、奇异的、雄美的面目。”

野人的诗歌是真正的力量所在。

 

四、一个零度的思考

 

《梦的那边》

 

浩瀚肩上

草原

翻滚执着

浪一层层

淹没了幻想

痴呆的双眸

烫着远方 

泪在深处

 

一个零度的梦

半埋在忧伤里

一坨坨死结

挠绕瘦影

荒凉乞求着

 

我不能不承认,这首《梦的那边》是野人继《被绊倒的伏羲》之后又一篇力作,之所以称之为“力作”,是因为诗歌跨越时空、超越梦想的魅力。暂且不说迷住了多少读者,赚走了多少泪水,充满了多少智慧的语言,颠覆了多少传统审美,单从读者不同理解、不同角度的留言中,就不难发现,这首诗给人们带来的反响是多么巨大。

这里不妨引用叔本华的一段话:“一件作品要永恒不朽的话,那这一作品就必须具备多样的优点,以致要找到一个能够理解和赏识所有这些优点的读者也不容易,但是,总会有某一位读者赏识这一作品的某一优点,而另一位读者则敬慕这一作品的另一优点,这一作品的声誉和名声就以这一方式持续保持多个世纪——尽管  在这期间人们的口味和兴趣不断在变换。这是因为人们时而在这一意义上,时而又在另一意义上欣赏这一作品,这一作品所包含的意蕴始终无法穷尽。”

 

浩瀚肩上

草原

翻滚执着

短短十个字,草原的宽广和厚重便尽收眼底。“浩瀚肩上”这比喻令人称绝, “浩瀚”的拟人化处理给了人们无尽的想象空间,这“浩瀚”是辽阔的土地吗?是草原的根吗?这颠覆了传统的语言更加深了草原的厚重。让我想起小时候骑在父亲肩上那种踏实、亲切的感觉。这“浩瀚”不正象父亲一样,带着爱和期盼扛起养育草原的责任,任草原翻滚着绿浪,追逐着幻想。这种虚实相扣的写法,把大自然与主观情感巧妙地融合在一起,再现了一个艺术化了的草原,也让我们随着诗人的审美视角感受着草原不一样的美。正像野人老师所说:“艺术就是主观对客观的侵略,或客观对主观的侵略,从中走向结合。”

 

浪一层层

淹没了幻想

草原的幻想是什么?竟一点点被绿浪淹没了。这种主观对客观的侵略大大增加了草原的艺术魅力,不仅让草原活了起来,也给读者带来无尽的回味,让人不由得想到自己的成长道路,想到人类幻想的一点点破灭,想到现代化进程对大自然的破坏,想到家乡离我们越来越远,想到…..太多的想到,太多的感慨,从浩瀚肩上一直伸延下去,令读者心潮澎湃,感慨万千。

海德格尔指出:“一个诗人愈是诗意,他的道说便愈是自由,也即对于未被猜度的东西愈是开放、愈是有所期备,他便愈纯粹地任其所说听凭于不断进取的倾听,其所说便愈是疏远于单纯的陈述。”

野人的诗歌正是如此,蕴含着无穷的想象,无尽的美感,就像天空中漂浮的白云,变幻莫测,无遮无拦,自由穿越在深邃的时空隧道之中,在颠覆传统审美的同时,为我们带来无尽的美。

 

痴呆的双眸

烫着远方 

泪在深处

这几句把诗人内心的情感表现得淋漓尽致。这是一种因爱而生的绝望,是一种无法言说的痛。痴呆的双眸凝视着草原,内心深处的泪水烫着远方。远方充满着希望,远方是灵魂的家乡,但远方却无法到达。一个“烫”字,把读者的心深深刺痛了。正如野人所说:“诗歌的审美,不仅仅是拓展和完成,它的意义在于更深刺痛被折磨后的激动。”

人类有自己永远去不了的地方,尽管都在期盼着那个无限美好的未来,但这种期盼只能化作内心深处的一滴泪“烫”着那到不了的远方。这份无奈可能就是诗人“情感的黑洞”吧?也正是因为这份无奈,这个“黑洞”,诗歌的语言才如绚烂多姿的花朵,含苞待放。

 

一个零度的梦

半埋在忧伤里

一坨坨死结

挠绕瘦影

荒凉乞求着

“零度的梦”堪称绝句。野人老师的想象力永远是这样丰富,这样狂野奔放却又意味深长。

零度是水与冰的交界点,零度的梦意味着什么?是一种挣扎吗?是一份无奈的期许吗?这梦为何令诗人如此忧伤?

这梦充满了绝望,也许永远无法实现,却又被希望燃着;梦的这边是忧伤的现实,梦的那边呢?是人类终极理想吗?是人类真正的家吗?

“挠绕瘦影”“一坨坨死结”“荒凉在乞求”进一步强化了这种绝望情绪,也让读者流着泪思索着:家乡真的再也回不去了吗?人类的终极理想真的永远无法实现吗?

但是,人类永远都在追求美,追求着生命的完善。正像野人的诗歌,在不断的颠覆中超越着自我,发现着无限可能的未知,寻找着人类灵魂的真正家园。

不断的死亡意味着不断的开始,希望就蕴藏在绝望之中。一个永远无法实现的“零度的梦”,一个永远去不了的“梦的那边”,却穿越着时空,让人们看到了艺术之美,让人有了对幸福未来的期盼。这梦值得我们毕生求索和等待!

 

 野人的诗歌不断推进着人类的智慧转为意念的进程。在灵魂的痛苦过程,以及在此过程中人类不断向多维空间拓展。然而诗人发现,终极人类的行为能力有限,即便经过无数代繁衍,也冲掘不出现实和自我,更冲掘不出自然力的约束,只有在无穷的思维空间,为意念开了一扇门,诱发他们去追求终极理想或者毁灭!

 

“宇宙蒸着天”。

诗魔野人,我向你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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